Capítulo 166: Diante dos maus, a hesitação

A verdadeira herdeira não finge mais! A louca desafia o mundo inteiro! Céu vasto e infinito 2523 palavras 2026-01-17 05:32:24

原小七開始天天翹課。

於是,在“一家報社”咖啡館裡,幾乎每天都能看見兩個少女各自占著一角,埋頭作畫的場面。

當然,有時兩人也都在玩手機。

可她們絕不會多跟對方說一句話。

只是原小七還偶爾會忍不住朝收銀台那邊瞥上一眼,鼻子裡發出幾聲莫名其妙的冷哼;而葉空則是真正徹底的無視,甚至有時原小七從外面走進來,動靜鬧得很大,她都不會施捨哪怕一點餘光。

不過這一天,突然出了點意外。

原小七照例先在吧檯前坐著喝了一杯咖啡,喝完才起身去卡座上戴著耳塞畫畫。

其間葉空一次頭也沒抬,只在她離開後起身去了趟洗手間,回來時無意間一瞥,便讓她發現吧檯前的高腳凳上沾著一點醒目的血跡。

葉空:“……”

她轉頭看向原小七。

對方還半點沒有察覺,正低著頭對著畫紙,一臉苦思冥想。

葉空在原地翻了個算不得太狠的白眼,還是走出門去,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包衛生巾,又拎著自己的外套走向原小七。

站在卡座前,葉空敲了敲她的桌子。

原小七嚇了一跳,抬頭見是她,立刻警惕地把畫紙攏到懷裡:“幹嘛?”

“你站起來。”葉空道。

“站起來幹嘛?你想做什麼?不會要把我趕出去吧?”原小七充分發揮想象力,冷笑道,“呵呵,裝了這麼多天的高冷裝不下去了?心裡早就討厭死我了吧?也虧你能忍到現……”

話音未落,葉空直接不耐煩地伸手把人拖了起來。

“你幹什麼?!君子動口不動手知不知道?我可是……”

在她聒噪的吵嚷聲中,葉空看見了少女裙擺上的血跡,還有沙發上染到的一小點紅。

“……”

葉空抬手把那包衛生巾塞進她懷裡,總算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。

“什麼……”原小七低頭一看,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雞,半個字也吐不出來了。

她飛快摸了摸自己的裙擺,又低頭去看沙發,一張臉立刻漲得通紅。

在原地呆站了兩秒,原小七拿著衛生巾,一聲不吭地迅速收拾了桌子,抓起書包就要往外衝,卻被葉空一把拽了回來。

“往哪裡跑?”

她不耐煩到了極點,卻把自己的外套摔在原小七身上,“你打算穿著這條裙子招搖過市嗎?”

“店裡有洗手間,要跑也先處理好了再跑。”

葉空沒再管她,轉身走了。

原小七紅著臉抓著她的外套,又呆站了幾秒,最後還是拎著書包衝進了洗手間。

她出來的時候,服務生剛把高腳凳上的痕跡清理乾淨,而葉空本人早已坐回收銀台後,又開始埋頭作畫,聽見腳步聲也沒有抬頭看一眼。

原小七腰間繫著葉空的外套,咬著嘴唇在收銀台前站了半晌,似乎在斟酌措辭,卻始終沒能吐出半個字。

而她還沒開口,一直忙碌著的咖啡師忽然推過來一杯水:“蜂蜜薑糖水,熱的,要喝一杯嗎?”

看著年紀不大的咖啡師姐姐對她露出溫暖的笑容,原小七那副倔強的神情頓時有些繃不住了。

她又去看葉空,葉空依舊沒有抬頭。

“你……”話一出口,原小七才察覺自己的語氣竟這般發虛,她立刻惱羞成怒,下巴一揚道,“你別以為給我這麼點小恩小惠我就會屈服了!別忘了我可是來替原野哥報仇的!”

“……”

葉空終於抬頭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,“信不信我把你嘴縫起來?”

原小七猛地捂住嘴,警惕地後退一步。

葉空拿筆敲了敲桌子,抬了抬下巴:“趕緊喝了滾蛋。”

“我才不稀罕你的東西。”

她撇嘴要走,卻對上咖啡師姐姐可憐巴巴的眼神。

原小七:“……”

少女只好端起杯子,帶著一種乾杯似的氣勢,一口氣把那杯熱騰騰的蜂蜜薑糖水喝了個乾淨。

她把杯子往吧檯上一放,哼了一聲轉頭就走,走出一步又硬邦邦地說:“外套我會賠你一件的,我可不是那種會占人便宜的人!”

“好好畫畫就行了。”葉空頭也不抬道,“別忘了下一期雜誌你的漫畫就要正式刊登了,要是反響不好我立刻把你炒掉。”

“……你休想打擊我的士氣!我的畫絕對會超過你的《繁星》,成為人氣第一的!”

原小七氣沖沖地衝了出去。

等腳步聲遠去,服務生才走過來問:“那張沙發怎麼辦?我看了一下,好像沒法拆下來洗。”

葉空抬起頭,思索了一會兒:“整張換掉吧。”

低頭又畫了一會兒,她忽然再次抬頭:“那張沙發不要扔,縫個補丁上去,可以捐給福利院。”

儘管原小七一直努力表現出自己不在乎那點小恩小惠。

可事實上,她還是不可避免地變得氣弱了許多。

從此以後,她一看見葉空那張冷臉,就不由自主想起那包衛生巾,還有洗過之後至今仍掛在她房間裡的外套。

黑白相間的顏色,設計簡單,是街上隨處可見的款式,可不知為何,一想到它的主人是葉空,便自動添上了一層清冷寡淡的氣息。

這外套掛在她房間裡實在太顯眼,也太格格不入了,某天她還被原野問了一句,只好含糊地答了一句是同學的。

原小七陷入了自以為是的糾結裡。

可咖啡館裡幾乎所有人,都察覺到了她的變化。

她不再故意對葉空視而不見了,也減少了那種莫名其妙的冷哼。

偶爾在卡座裡畫累了,起身休息的時候,還會裝作不經意地蹭到吧檯邊來,瞄幾眼葉空的畫。

當然,最顯眼的一點,是她越來越靠近門口的位置。

起初她每次落座,都坐在離收銀台最遠的角落,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坐得越來越靠近門口,也就是越來越靠近收銀台了。

隨著《花葉》雜誌的火熱,來地下室上班的工作人員也越來越多,最終增長到了八個。

而大家休息的時候,很多人都會選擇到樓上來喝咖啡聊天,久而久之,每天都來的原小七,以及偶爾來的錢一來,也漸漸和他們混熟了。

於是即便外來的顧客依舊很少,咖啡館終究還是熱鬧了許多。

唯獨葉空,始終不曾融入任何喧鬧之中。

她一直都那樣冷淡,即便有曲霧或者林心舟、李因跟著,依舊顯得獨來獨往,孤冷而自持。

直到某一天,咖啡館裡突然闖入了一個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