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pítulo cento e vinte e nove: o QQ de Eri Yuri entrou no grupo de conversa

A Tribo dos Dragões: Lu Mingfei, Retornando do Mundo do Lobo Solitário O Magnata da Fruta do Dragão 5309 palavras 2026-01-19 06:04:02

诺诺没有穿她最喜欢的那条红裙。恺撒第一次见到她时,她穿的就是那身鲜艳的红衣,像一只在天空中自由掠过的红鸟,从你眼前一闪而逝,宛如一道跃动的红色闪电。还来不及看清那羽翼的华美,她便野性地啼叫着,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。

许多人都垂涎这只美丽的红鸟,幻想把她关进金色的笼子里,独自细细观赏。

在卡塞尔学院里,喜欢过诺诺的人足以坐满一间餐厅,最后却还是由恺撒把这只红鸟握在掌心。或者说,是他伸出了手,红鸟便自然而然收起利爪,落在他的食指上,好奇地左右张望。

恺撒从十五岁起就开始与女孩们约会。他那位“情深义重”的父亲每次与他见面,总会谈起追逐女孩的心得,希望儿子也能像他一样,做个流连花丛、片叶不沾身的“好鸟”。

然而他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,只会依照正统英伦绅士的礼仪,对待每一位女孩。

他从不吝惜自己宽厚温暖的胸膛。那东西锻炼出来,本就是给哭泣的女孩倚靠的;不过,他也从不会在任何一个女孩身上耗费太多时间。

就像一场美梦,往往两三天后,他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他对外公开承认过的女朋友只有诺诺一个,可自称是他女朋友的人找出来,足以组成一个女子连队。学院里还有好几位曾经与恺撒约会过的女孩,至今仍对他朝思暮想。

他当然不承认。他说自己在遇到诺诺之前,心如止水,清清白白,分明就是个纯情的大男孩。

诺诺则恰恰相反,嘴上总挂着自己有一百个前男友,因为连幼儿园里替她跑腿、流着鼻涕、穿着开裆裤的小男孩,她也一并算了进去。

“舞会才刚开始,你来得正好。”恺撒伸出有力的手臂,诺诺随意把手搭了上去。

蠢人才会去问诺诺为什么忽然又不疼了,为什么又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礼服,还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跑来跳舞。

若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质问一位美丽的女士,那你活该单身;可若你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老夫老妻那种平淡如水、心中毫无波澜的地步,那么想说什么都随意。

恺撒当然不会说这种蠢话。不论美丑,不论年少与否,他待女性都异常温和,更何况眼前的还是他的正式女友。每一次与诺诺见面,他都当作是在过节。

既是过节,自然要送礼物。一年里有三分之一的日子,他都会送诺诺各种各样的礼物,包括中国的七夕、欧美国家的情人节、初见纪念日、告白纪念日、圣诞节、万圣节,以及按危地马拉风俗,男女应互赠礼物以定情的塔库鲁鲁节……

今天恺撒也准备了礼物。再过不久就是诺诺的生日,他在白薄荷俱乐部帮叶胜订购结婚戒指时,也顺手替诺诺买了一件首饰。

“再过不到一个月就是你的生日,我会为你举办一场比今晚更加盛大的宴会。”恺撒从怀中取出一个镀金的精致红色礼盒,从中拿出一条项链,中央镶着一颗鸽卵大小的红宝石。

“白薄荷”这个词在英文里有两层意思:一是指造币厂,二是指薄荷。造币厂源源不断地把黄金压成金币,而薄荷则是鸡尾酒里最常用的点缀。

白薄荷俱乐部的创始人阿利斯特·帕顿,把“白薄荷”中的字母换成了数字,并赋予这个数字一种绝妙的创意:世界上第一个由股东组成的富豪私人俱乐部。

恺撒正是这家俱乐部的会员。只要你有钱,大多数要求他们都能替你办到。

你可以在一天之内同时享受夏威夷的日光浴和日本的皇家泡泡浴,只需打一通电话,他们便会替你安排好一切;他们提供私人包机,还能给你全球多家五星级酒店的折扣与顶级服务。

这家俱乐部在全球共有两百五十名股东会员,几乎百分之八十都是赫赫有名的亿万富翁。

他们永远只从媒体、金融、时尚、音乐、法律、体育、地产、医药、政界这些最具影响力的领域挑选股东会员。恺撒之所以能入会,还多亏了他那过于强悍的家世背景,否则像他这样一个连其他会员平均年龄一半都不到的大学生,即便资产足够,也很难通过入会申请。

不过他自己并没有去申请,是加图索家族的人替他办的。作为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,那辆布加迪威龙,以及白薄荷会员的荣誉证书,都是弗罗斯特赠给他的。

诺诺接过项链看了一眼,目光并未停留太久,便将它放回盒中,还给了恺撒。

这并不代表她不接受礼物,只是这件礼服没有能放下礼盒的内袋,只能先由恺撒代为保管。

她从来不会拒绝恺撒的礼物。倒不是贪图加图索家的钱财,事实上,她本就出身豪门,从小过着公主般的生活,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家族并不会过多约束她。

她那晚去接路明非的那辆法拉利,便是从黑太子集团借来的,分文未花,也没有写借条。她的家族与黑太子集团在各方面都有相当程度的合作,陈家大小姐在中国某些圈子里也颇有名气。

“你看见苏茜和楚子航了吗?”诺诺挽着恺撒的手,同他一起走进大厅。学生会的人替他们推开诺顿馆的大门,诺诺顺手拿起一副红色面具戴在脸上。

“没注意。”恺撒说,“我的心思全在你身上。”

“要我说,苏茜就是脸皮太薄。对楚子航那种软硬不吃的家伙,就该主动一点。”诺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。

“爱情这种东西强求不来,也许只需要一个眼神,也许需要一生的陪伴。”

“你说楚子航是不是觉得苏茜哪里不好?我那好闺蜜这么优秀,哪里配不上他?”

“他或许有什么心结吧,不过他对待女士的态度,确实不够温柔。”恺撒领着诺诺来到舞池边,“要跳支舞吗?”

“算了。”诺诺摇摇头,“带我去餐桌吧,我有点饿。”

“要不我让餐厅送一份外卖,我们去安静些的地方吃?”

“就在这儿吧。”诺诺说,“今晚我想待在热闹的地方,吵一点也挺好,至少不会觉得孤独。”

“内心孤独的人,无论身在何处都还是孤独的。”恺撒说,“不过有我在你身边。”

……

路明非满载而归,嘴里叼着香喷喷的烤猪蹄,餐盘里装着淋着酱汁的牛排、有手掌那么大的龙虾钳、裹着芥末的三文鱼寿司……

没什么人注意到他。他身手敏捷,打一枪换个地方。况且大家都戴着面具,等他换了一身衣服,谁也认不出那张粉色骚包面具下的脸究竟长什么样。

今晚大家的注意力不会放在一个吃货身上。诺顿馆里弥漫着爆发般的荷尔蒙,男男女女成双成对,情侣们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,单身的则在寻找机会,去那些小活动里报名匹配异性玩伴。

路明非在角落的休息桌旁坐下,也懒得再讲什么礼仪了,反正戴着化妆面具,丢人也不知道是谁丢的。

他大口吃肉,狼吞虎咽。

人吃东西的时候,心情会变好。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在餐桌上谈生意:心情更好,谈成的可能性也更高;一些人在失恋后暴饮暴食,也是因为吃东西能让他们舒服些。

这时,他感觉屁股微微一震,是手机在响,只响了一声。

他随身带着两部手机,一部是自己买的,另一部是路鸣泽寄来的。刚才是左边屁股在震动,是他自己的手机响了。

可他此刻满手是油,身上的衣服又是借来的,弄脏了说不定要赔钱。

刀叉摆在餐盘两侧。比起优雅地用小刀一点点切,他更喜欢一口咬下去,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痛快感。

他看了看手里啃到一半的猪蹄,又看了看桌上的餐巾纸,把猪蹄放下,扯了几张干净纸把手擦干净,又顺手往嘴里丢了个海苔和紫菜包裹的寿司。确认双手都没有油污后,他才把屁股底下的手机掏出来。

又是一个超级经典的棕色表情。

她真是爱死这个带着笑脸的便便了,每次开场白都用它。

“樱在干嘛?”绘梨衣在聊天软件上发问。

“在吃饭。”路明非对着餐盘拍了张照片发过去。

“吃完饭就要去工作吗?”

“差不多吧……”

“那今天还能陪我玩吗?”

即使路明非昨天已经告诉她今天没空,她今天还是又问了一遍。难道她就找不到别人陪她玩吗?

可路明非是真脱不开身啊。他总不可能放下好友的求婚,跑回寝室去和网友打游戏吧?

再说了,他也得有自己的时间,不可能每天都陪绘梨衣玩。以后能玩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。随着前几周任课老师介绍完课程内容,真正进入具体学习阶段,各科作业都会多起来。除非他彻底摆烂,否则光是完成作业就要耗去不少空闲时间。

就算放假,也可能要去实习;不实习的话,他也得回国,帮婶婶买菜、做家务什么的。晚上要是有空,大概还得和堂弟一起吃夜宵、看动画。

路明非想了想,打开了群聊列表。

他加了很多群,有小学班群、初中班群和高中班群。小学和初中的群里已经很久没人说话了,但也没人退群,大家只是沉默着。

高中班群倒是挺活跃,未读消息已经九十九加了。他随手点进去看了一眼,是赵孟华在计划寒假办一次同学聚会。

他们班毕竟是重点班,班里有不少本地的富二代。苏晓樯家是本地最大的矿主,铁矿、煤矿、钼矿、锰矿……基本上属于躺着赚钱。

苏晓樯高中时一个月就有上万块的零花钱,到处请小姐妹吃饭。路明非以前厚着脸皮蹭过不少次,只是她每次请客都不叫陈雯雯。久而久之,为了表明自己和陈雯雯站在同一阵线,他也就不去了。现在想来,还真有点后悔。

赵孟华家里的公司也快上市了。有这么一群富二代同学,靠着情分牌都能混得很好,不过那得在国内。像路明非这种出国留学的,就享受不到朋友圈带来的好处了。

也无所谓。他和班上同学的关系,说好也不好,说差也不差。真要厚着脸皮请人帮忙,多半也会帮,但实在没那个必要。他好歹也算个百万富翁了,虽然没什么真实感。

路明非要找的不是这些班级群,而是游戏群。

初中时他染上了网瘾。那段时间正值叛逆的青春期,他根本不想回去挨婶婶的训,听她念这念那。

放学后他就去网吧,办一张临时卡,一个人坐到天黑。等钱花完了,就悄悄跑到社区楼顶的天台上,和嗡嗡作响的空调外机坐着,看远处发亮的中央商务区,看高架桥上流动的车流,等婶婶进屋睡了,再悄悄溜进门。

有时候连买泡面的钱都没有,只能饿着肚子撑到第二天中午,等食堂开饭。

婶婶训了他几次后就不管了,说反正不是我亲生的,你爱咋咋地。等你爸妈把生活费断了,你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,看谁要你。

她也不收掉路明非的床铺,依旧照常给他发早餐钱。要是路明非上网回来撞见她,她就骂上几句;要是她关门上床了,听见路明非开门的声音也懒得出来。

就像她说的,反正不是她亲生的,爱咋咋地。

路明非本来也和婶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,算不上亲人。

换了谁,也不会对一个网瘾少年有什么好脸色。路明非那时加了很多游戏群,每天和群友吹牛抱怨,群友也从不说他,只会跟着他一起吐槽那位恶毒的婶婶,然后拉他打一局,怂恿他再多玩一会儿。因为他游戏打得好,大家都叫他大神,都想抱大神大腿、讨大神开心。可一旦让他们资助点网费,就鲜有人搭理了。大家都是想起这个想起那个,然后找个理由下线。

群友们只说他爱听的话,直到一个月后,婶婶不再给他早餐钱,因为仕兰中学的食堂开始提供早餐了,有鸡蛋、牛奶和包子。他攒不下网费,只能灰溜溜地服软。

叔叔给他和婶婶做了和事佬,这事才算过去。

他的游戏群里,有弹弹堂的,有星际争霸的,有反恐精英和穿越火线的,还有飞车和卡丁车、红色警戒、仙剑奇侠传……

各种单机或网络游戏的群他都加了,星际争霸群里他还是管理员。

绘梨衣应该没有电脑,只有一台掌上游戏机,不过也没关系。星际群里有几个人经常讨论掌机上的游戏,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对应的群。

路明非翻了翻聊天记录,找到一个很活跃的群友,叫“火龙果大亨”。他经常在群里聊掌机游戏,以前他们也一起玩过星际,可大亨太菜了,玩着没意思。

“大亨,你们玩主机游戏的有群吗?”路明非发过去一个窗口抖动。

“有啊,明明你也买了主机吗?正好,一起玩啊。你和老唐最近跑去玩主机了?我说怎么这么久没在群里看到你们俩说骚话了。”大亨很快回复。

“明明”是路明非在群里的昵称,老唐也在这个群里。

路明非看到“老唐”两个字,微微一怔,随即摇了摇头,继续打字。

“是这样的,我这儿有个朋友想找人一起玩,你看能把他拉进你们那个群吗?”

“当然可以,是新手吗?我们群对萌新都很友好的,你把他的好友信息推给我吧,我加他拉群。”

“行,我朋友玩街霸挺厉害的,神秘海域二也玩过一点点,是外国人,不会说中文,你们可以直接把游戏账号发过去加好友。”路明非把绘梨衣的好友信息推了过去。

“成。”大亨说。

他把情况跟绘梨衣说明了,说今晚大概没空,但已经帮她找了个群,她可以在里面找人一起玩游戏。

绘梨衣发了一个表示明白了的表情包,被“火龙果大亨”拉进了一个叫“水果批发商”的群里。

“绘梨衣的账号”加入了群聊。

路明非把手机放到桌上,准备继续狠狠干饭。

这时,一个红发女人忽然端着餐盘坐到了路明非对面,连同一起的还有一个金发男人,一看就知道是恺撒和诺诺。

另外两个人也凑了过来,坐到路明非旁边,同样端着餐盘,还在互相喂食。

一时间,这个原本只有一人的角落休息桌,变成了五个人,气氛顿时有些怪异起来。